當北歐遇見日本!穿越150年的哈日狂潮 浮世繪、花草鳥獸等19世紀最潮和風元素

芬蘭畫家Albert Edelfelt

極簡、低調、洋溢對自然的崇尚,日本與北歐風格之間,似乎隱約有著不少共通的特質。是純粹的偶然與巧合?還是有什麼藏在歷史裡的淵源?

 

日本和北歐,幾乎是位在地球兩端的地區,卻在150多年以來,隨著一波波藝術、文化及生活物件的交流,如遠方的知心好友般建立起內在相契的緊密連結。這股日本對歐洲藝文造成廣泛影響的現象,不僅造就「日本主義」(Japonisme)一詞的誕生,也為北歐從19世紀中期到當代的藝術及設計帶來了嶄新的視野。

 

鎖國開門 席捲歐陸的日本熱潮 

日本與北歐國家的接觸,最早可以追溯到「鎖國令」解除的年代。自日本於江戶時代頒布「鎖國令」的1633年以來,除了中國和荷蘭船隻能進入長崎港之外,所有外國船隻或使節的來訪全都被拒於日本國門外。然而,隨著1853年美國海軍艦隊叩關的「黑船事件」之後,促使了日本開啟國門與外接觸,俄、英、法等國家紛紛與日本簽訂貿易合約,丹麥也在1867年與日本簽訂友好貿易協定,成為英、法之後,歐洲最早和日本往來的國家之一。

 

浮世繪、和服、漆器等洋溢著異國情調的日本藝術品及商品自此湧入歐洲,在歐陸掀起一股對日本的狂熱,對北歐國家來說,在這股風潮中扮演重要角色的國家非丹麥莫屬。根據資料顯示,丹麥最早對日本的紀載出現在1863年,在這本丹麥中尉遊訪日本後出版的書籍中,不僅記錄了他對日本住宅、服裝、商品的著迷,還特別對織品及服裝的細緻作工表示驚嘆。此外,丹麥藝評家Karl Madsen在1885年出版了第一本針對日本繪畫的北歐語系專書《日本繪畫》(Japanese Painting),一出版就廣受歡迎,在書中不僅介紹了日式傳統佛教繪畫,也首度引介了浮世繪(ukiyo-e),以及浮世繪大師葛飾北齋。

 

浮世繪大師葛飾北齋《神奈川沖浪裏》

浮世繪、異國情調、花草鳥獸 19世紀最潮的和風元素 

在日本風潮席捲歐洲的初期,與其說藝術家們是對真正日本感到興趣,倒不如說是對浮世繪中,那些由藝妓、演員、市井小民所建構出神祕而詩意的生活充滿想像。瑞典知名藝術家Anders Zorn於1888年繪製的《The Misses Salomon》,畫中女孩特別做和服打扮,連頭髮上都裝飾了髮簪,背景屏風也是東方風情十足的竹子圖樣,可以見得日本風格時髦的程度。

 

Anders_Zorn_-_Fröknarna_Salomon

讓藝術家們有感的不僅有異國情調氛圍,浮世繪使用的木刻版畫技法,以及在日本過年期間加上祝賀文字的摺物版畫(surimono),也意外地賦予藝術家新的繪畫筆觸靈感。在這類型作品中,最具代表性的莫過於知名挪威藝術家孟克(Edvard Munch)的代表作《吶喊》(The Scream),在這幅作品中,描繪火紅天空及奧斯陸峽灣的流動線條,就是受到浮世繪的木刻技法影響。原本在浮世繪中常用來形塑海浪波濤的紋路,在孟克筆下幻化為表現內心掙扎扭曲的創新筆觸。

 

孟克筆下吶喊的並不是人,其實是古文明遺產?!

此外,由於日本傳統神道教對自然的崇拜,日本對於大自然有著特別的專注和著迷。神道教相信大自然擁有讓人們快樂、長壽及充滿正向力的能量,屬於「萬物有靈」式的泛靈信仰,因此大至富士山、海浪、櫻花樹,小到蟲魚花鳥、草葉等,都能成為日本人關注並重新演繹於生活中的對象。對北歐藝術家及創作者而言,儘管不擁抱相同的神道教信仰,但是透過日本凝視大自然的新視野,加上日本藝術強調的不對稱性、簡約、以及風格化特質,對亟欲掙脫歐洲舊式藝術框架的藝術家們,不啻為一股解放的新助力。

 

以收藏超過200多幅日本浮世繪版畫的印象派大師莫內(Monet)來說,當他在1895年遊覽挪威並且畫下《Mount Kolsaas in Norway》時,就曾在書信中提到,「這樣美好的景色就像是置身日本才能體驗到的吧」,透過他飽覽浮世繪作品的眼光與對日本的嚮往,莫內眼前的挪威山景像是換上新的身分,而成為了藝術家筆下獨特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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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將目光轉到另一幅由SMK典藏、出自丹麥藝術家Laurits Andersen Ring的作品《The Artist's Wife》,畫面中藝術家懷孕的妻子置身於粉嫩花海的景色前,即使花園本身為歐洲風格,但充滿裝飾性的畫風、以及女子靜靜佇立頗富禪意的寧靜時刻,也被認為是受日本藝術影響的藝術代表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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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本學習的北歐設計大國─丹麥 

這股日本風潮逐漸從藝術蔓延至設計領域,接下來讓我們將視線轉向由丹麥設計博物館策劃的《LEARNING FROM JAPAN》展覽,就能更進一步以丹麥為田野,審視日本主義風潮的對這北歐設計大國的影響。

 

在19世紀中期,北歐的設計與藝術領域,同樣都受到日本花草鳥獸這類自然趣味的影響。以丹麥著名設計師Thorvald Bindesbøll設計的椅子為例,這張曾在1900年巴黎世界博覽會上展示的作品,椅面採用嵌花刺繡的布料工法,流線而抽線的紋樣,描繪著花朵與綠葉的寫意形象,集自然元素與浮世繪筆觸於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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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談到日式花鳥草葉的影響,就不能不談知名瓷器品牌「皇家哥本哈根」(ROYAL COPENHAGEN),以及已經被其收購的另一瓷器名廠Bing & Grøndahl。在1885年時,阿諾‧克羅格(Arnold Krog)與皮特洛‧克隆(Pietro Krohn)分別接掌這兩間瓷器大廠的藝術總監,在兩者作品中,無論是Bing & Grøndahl瓷器上立體生動的昆蟲蝴蝶形體,或是皇家哥本哈根瓷器上雅致的唐草花葉紋路,都能明顯嗅出這股西漸的日本風潮影響力。

 

從表層圖紋到工匠設計思維 歐陸和風的當代進行 

在19世紀中期第一波的日本風潮之後,曾於1910年代盛極一時的新藝術風格也逐漸淡出丹麥,取而代之的是回歸經典、講求簡單型式、以及質材功能的設計趨勢。而延續著這樣的基調,當第二波日本主義風潮於1950年代再度於丹麥興起時,設計師關注的焦點不再是異國風情及表淺的圖形紋樣,反倒朝向質樸而純粹的自然面向探索。此外,丹麥設計師也開始更聚焦於對日本匠人精巧手藝與工藝製程的關注。

 

丹麥與日本均屬貴重資源相對不豐盛的國家,國土中面積廣大的繁茂森林成為重要的天然資源之一,這個先天因素意外地讓木工藝成為兩國最有共鳴的設計交流領域。在《LEANRING FROM JAPAN》展覽中,特意將丹麥設計大師Grete Jalk於1963年設計的GJ Chair,以及柳宗理於1956年為天童木工設計的蝴蝶椅並置,展現出當時丹麥與日本在曲木家具設計上極簡而具工藝突破性的共通特質。此外,展覽中所展示的丹麥大師Finn Juhl設計的FJ5065胡桃木邊桌,為家居空間帶來無拘束的輕鬆氛圍,這源自低矮和室桌椅的設計靈感,也顯現出在材質及工藝技術之外,連無形的日式生活風格都成為影響丹麥設計的要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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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起近半世紀以來,丹麥建築及設計師為何仍對日本如此著迷的議題時,策展人Mirjam Gelfer-Jørgensen指出:「丹麥與日本共享了一種對優良傳統質材的專注,而非僅著重於華麗的外表裝飾。對很多丹麥藝術家或設計師來說,日本那種『由下而上』深度理解材質與製程的設計傳統,也是非常吸引人的。」

 

透過丹麥設計博物館及策展人Mirjam Gelfer-Jørgensen的深度剖析,在歷史大時代與藝術設計者的創作思維之間,重新感受策展人眼中兩國間共享的「美學連結」(aesthetic kinship),套句策展人的觀點,「向日本學習的過程,不是模仿,而是如何轉化為一種獨立的語彙」,對無論在歷史及文化上也與日本連結甚深的台灣來說,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從當代丹麥設計窺看日本風格 

丹麥知名燈具品牌Le Klint,於1944年在市場上推出以日本摺紙(origami)為靈感的Model 101紙燈。Le Klint持續研發出多款摺紙燈具,而每件燈具都是由工匠師手工摺製而成。有趣的是,這件現正於《LEARNING FROM JAPAN》展覽中亮相的Model 101,早在1942年時即首度公諸於世,而當時就是用來裝飾仍稱為「丹麥裝飾藝術博物館」(The Danish Museum of Decorative Art)的丹麥設計博物館。

 

在設計及工藝層面,又以木家具及陶瓷餐具,最能看出丹麥與日本兩者間的影響與交流。以丹麥設計大師Finn Juhl在1953年設計的Model 137的日式沙發為例,這座沙發特色不僅擁有偏低的和室風格設計,椅框架構更是以日本廣島縣甘日市湖上的鳥居水門(Miyajima Water Gate)為靈感,從椅座背後看去就能發現這隱藏的巧思。

 

由丹麥設計大師Jacob Jensen於1967年設計的咖啡壺(左),帶有1950年代後以功能與極簡為導向的設計風格。與知名丹麥建築師Knud Holscher相同,Jacob Jensen回歸材質本身、專注於功能的極簡風格,靈感均汲取自日本簡約低調的器物美學。由陶藝家Snorre Stephensen於1984年設計的餐具組(右),從木製托盤、無把手茶杯、小型醬油瓶的設計,到容量小巧、形式多樣的陶製碟子,都顯現出日式餐飲習慣對於當代丹麥陶藝家作品的影響。

 



 

畢業於丹麥設計學院的知名設計師Hans Sandgren Jakobsen,曾於獲得獎學金於日本學習設計一年,而他在1998年設計出的gallery椅,整體風格極簡,並且將合板曲木的彎曲度發揮到極致,兼具創新工藝與美學風格。目前Hans Sandgren Jakobsen持續為丹麥及日本品牌打造設計作品。

 

新一代丹麥設計師Rasmus Fenhann以赴日本見學期間獲得的靈感,打造出名為「Hikari」(日文意指「光」)的燈具,並於2010年入選為丹麥藝術基金會(Danish Arts Foundation)的「年度丹麥工藝系列」。採用幾何多面體結構設計,穿越手工和紙透出的光線顯得均勻柔和。設計師曾表示,日本對材質及細節的講究對他的設計帶來許多啟發。 
 

文/方敘潔

攝影/方敘潔

圖片提供/National Gallery of Denmark、Designmuseum Danmark

本文選自《LaVie》2017年4月號 未經授權請勿任意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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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年來每天畫一張明信片寄給太太!脇阪克二用1萬5千張明信片,記錄下自己的創作日常
圖片來源:《創作就是做自己:脇阪克二從Marimekko到SOU・SOU的設計思考》

三十五年來,脇阪克二每天早晨都會畫一張明信片,寄給太太。這些明信片不是展覽作品,也不是為了出版而畫,而是在一天開始之前,留給自己的片刻時光。一張小小的紙卡,承載著靈感、生活、情感,也記錄了設計師漫長的創作旅程。隨著一張張投入郵筒,明信片成了寄給家人的信,也成了寄給未來自己的答案。

每天早上,脇阪克二都會畫一張明信片寄給太太溫子。這是他的晨間儀式,三十五年來,一日也不曾中斷。

起因是他四十六歲那年,看到溫子每天都會寫明信片給剛展開住校生活的兒子,於是他決定自己也來挑戰「持之以恆」做一件事。正好,明信片的尺寸與紙質適合天天繪製,而他也喜歡將明信片投入郵筒,讓畫作帶點「社會性」。

第一張明信片的郵戳日期是一九九〇年四月十八日。自那天起,脇阪克二便養成了一套日常習慣:趁著吃完早餐、開始工作前,坐到書桌前畫畫,然後在清晨散步的途中,把畫投進固定的郵筒。這些寄出的明信片,會在隔天或後天送達信箱,再次回到脇阪克二身邊。等溫子欣賞過之後,明信片就會被小心翼翼地收進專用資料夾裡,數量與日俱增。

圖片來源:《創作就是做自己:脇阪克二從Marimekko到SOU・SOU的設計思考》
圖片來源:《創作就是做自己:脇阪克二從Marimekko到SOU・SOU的設計思考》

對脇阪克二而言,面對一張空白明信片,是一段無可替代、用來審視自我的時光。現在有什麼吸引我?我在嚮往什麼?答案往往在畫完之後,看到作品時才呼之欲出,它的功效非常神奇,跟冥想一樣。有時靈感充沛,僅僅五分鐘就能畫好,有時會花兩個小時以上慢慢刻畫,偶爾也會一口氣畫兩、三張。有畫得心滿意足的時候,也有無論如何都不滿意的時候,有時也會偷懶,畫出和前一天幾乎一模一樣的東西。

「我動過很多次放棄當織品設計師的念頭,但我還是堅持繪畫,即使畫不出來也要畫,就算偷懶,也會逼自己多少畫一些東西。就這麼日復一日,某一天,我突然有種世界豁然開朗的感覺。那種感覺,會讓人體會到無限的可能。」

兩棵並排的神木紅淡比,是由脇阪克二親手繪製的。(圖片來源:《創作就是做自己:脇阪克二從Marimekko到SOU・SOU的設計思考》)
兩棵並排的神木紅淡比,是由脇阪克二親手繪製的。(圖片來源:《創作就是做自己:脇阪克二從Marimekko到SOU・SOU的設計思考》)

如今,這些明信片的數量已經超過一萬五千張。對脇阪克二來說,它們是每天映照自我的鏡子,是重要的設計靈感來源。對溫子而言,是無可替代的珍寶。同時,它們也是織品設計師脇阪克二獨一無二、持續三十五年不輟的創作記錄。

圖片來源:《創作就是做自己:脇阪克二從Marimekko到SOU・SOU的設計思考》
圖片來源:《創作就是做自己:脇阪克二從Marimekko到SOU・SOU的設計思考》

本文內容節錄自La Vie出版書籍《創作就是做自己:脇阪克二從Marimekko到SOU・SOU的設計思考》

出版日期|2026/07/02

作者|脇阪克二

曾在Marimekko擔任設計師,長年與 SOU・SOU 合作,脇阪克二以鮮明且溫柔的圖案風格,成為日本最具代表性的圖案設計師之一。

對脇阪克二而言,圖案不只是設計,更是與生活對話的方式。從京都的街景、四季變化,到旅行途中遇見的風景與人們,他將那些日常裡微小卻深刻的感受,轉化成一塊布、一個紋樣、一種陪伴生活的設計。

本書收錄其多年創作與代表作品,並完整分享他的創作思考、圖案哲學,以及對「設計與生活」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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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縵姊妹酒店迦努東京,遇見或站或坐、或朝窗眺望或臨畔休憩的「紙片旅人」——位處東京麻布台之丘的Janu Tokyo,現正呈獻以幽默溫暖風格著稱的法國藝術家Jean Jullien,特別為酒店創作的標誌性等身紙片人《PAPER PEOPLE》系列全新展覽《The GUESTS》。四散館內公共場域和私人空間的10件作品,各憑獨到藝術感、設計感及自然交織其間的童趣感,造就酒店別樣風景,兼伴入住旅客慢享返璞歸真的旅居時光。

法國藝術家Jean Jullien創作展《The GUESTS》即日起至2026年9月30日登陸安縵姊妹酒店迦努東京。(圖片提供:Jan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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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提供:Jan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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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盛夏之際,奢華酒店集團安縵(Aman)姊妹品牌迦努(Janu)奠基本身充滿活力的待客之道,融會當代藝術底蘊和透過藝術建立人與人之間連結的一貫理念,選址迦努東京(Janu Tokyo)推出由國際知名法國藝術家Jean Jullien構劃的《The GUESTS》沉浸式展覽,邀所有入住旅客,以及前來用餐遊覽的各方訪客一同走進承載各樣奇思妙想的創意世界。

\ 藝術家親臨迦努東京,帶頭發掘驚喜瞬間 /

作為Jean Jullien首次進駐酒店空間的藝術展,此次展出的10件作品全為迦努東京量身打造,再啟藝術家備受讚譽的《PAPER PEOPLE》系列新篇。其標誌性的等身尺寸紙片人,將在與常規展場所孕育截然不同氛圍的生活場景中,形塑一趟主打獨特探索感的藝術體驗;進而使不論老少的各年齡層觀者,於即日起至2026年9月30日的展覽期間內,都能在酒店四處邂逅意想不到的趣味角色。

\ 10位紙片旅人四散接待大廳、游泳池、甜點坊等館內各處 /

綜覽藝術家Jean Jullien創作背景

1983年生於法國,現居巴黎;求學時期攻讀平面設計專業,擁有中央聖馬丁藝術與設計學院(Central Saint Martins)學士學位,和皇家藝術學院(Royal College of Art)碩士學位。畢業後豐富的藝術實踐經驗則跳脫本業,涵蓋插畫、繪畫、攝影、雕塑、裝置藝術、書籍創作和各類視覺傳達設計等範疇。作品曾於全球多座城市展出,並憑別富個人特色的幽默感、溫暖氣質,以及易引發大眾共鳴的藝術表達手法廣受國際認可。其中尤具代表性的《PAPER PEOPLE》系列,最初於2021年在澀谷著名時尚購物中心PARCO舉辦的展覽中誕生,隨後陸續巡展至法國南特、巴黎及韓國首爾等城市。如今被視作麻布台之丘(Azabudai Hills)這一活力新社區的重要組成部分,迦努東京毫無懸念成為該系列發展的自然延續之處,巧讓作品回歸誕生地東京。

\ 藝術家與韓國設計師Jae Huh共同創立於2016年的服裝暨家飾品牌NouNou /

重溫迦努品牌底色&未來發展目標

自2020年創立以來,迦努旨在發揚和進一步拓寬安縵酒店集團的傳承脈絡。2024年3月,品牌首家酒店於東京麻布台之丘中心正式揭幕,為繁忙城市帶來一處得以讓人重拾內心平衡與平靜,同時促進人與人之間連結的靜謐綠洲。全館設有占地4,000平方公尺(約1,200坪)的康養場域,至今且致力重新定義空間設計與私享服務標準,多透過與國際名廚、康養專家及世界各地藝術家的跨界合作,將品牌理念付諸每一處細節。未來更預定另闢12個全新項目踐行品牌使命,促使對每位旅客而言各有其重要意義的入住時光皆留下久遠回響。

(圖片提供:Jan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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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懈秉承品牌始終滿懷的藝術熱忱,本案以文化交流為核心,在寬敞別緻的酒店中創造一個個值得發掘的瞬間。被構想為自在置身、自由移動館內的10位旅人,這些色彩繽紛的人偶作品將有9件散布迦努東京的餐飲及社交空間,或長佇Janu Grill餐廳窗邊眺望東京鐵塔、或暫棲Janu康養中心(Janu Wellness Centre)池畔悠然休憩片刻,唯第10件設置於入住旅客活動範圍,專待住客察覺。

(圖片提供:Janu)
(圖片提供:Janu)
(圖片提供:Janu)
(圖片提供:Janu)

酒店現代設計語言襯托10組作品童趣感

談及此次合作,Jean Jullien率先打趣引言,

「10位意想不到的旅人已入住Janu。它們身形扁平而色彩鮮明,似也有些迷失方向。如果你遇見其中一位,請別見外。」

10座等身紙片人全由製作公司AD Japan採派熱克斯玻璃(Pyrex)完成,一來藉該種材料的高度可塑性保留如紙張般細膩的視覺效果,二來讓每只人偶突顯於迦努東京尤富當代感的空間中,為酒店既有設計語言所襯托。對此,Jean Jullien補充道,「此處是安放這些角色的理想場所,因為它們與周圍環境形成鮮明對比——它們脆弱且輕盈,正如匆匆而過的行人。」

(圖片提供:Janu)
(圖片提供:Janu)

藝術展進行期間,迦努東京亦同步推出「Hide and Seek」住宿禮遇,期待旅客進一步探索Jean Jullien的異想世界。入住兩晚即享藝術家特別贈禮、Janu甜點坊(Janu Patisserie)原創聯名曲奇,以及汲取靈感自展覽概念、由Janu Grill餐廳祭出的季節限定多道式晚餐等一系列配套。整體通過專屬體驗傳遞愉悅氣息,即日起至由夏入秋的2026年9月30日前,《The GUESTS》將持續引領旅客找尋酒店空間的全新可能。

(圖片來源:Instagram @janutokyo)
(圖片來源:Instagram @janutok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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