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攜手聶永真登入元宇宙!502顆專屬NFT享受終生賦能

微風攜手聶永真登入元宇宙!502顆專屬NFT享受終生賦能

NFT風潮席捲全球,台灣品牌也紛紛登入元宇宙,而精品百貨之中,又以微風集團為先驅者,聯名聶永真推出「BreezeVerse X Aaron Nieh|NFT Passport」共502顆NFT,每顆都獨一無二。在競爭激烈的市場中,雙方聯名在品牌賦能、藝術性上有什麼樣的優勢,足以吸引買家注意?我們專訪聶永真細談創作脈絡,並提點這件作品的獨特之處。

複合表現手法 X 獨特造物觀建構微風元宇宙

在這502顆NFT建構的龐大體系當中,涵納「Creation 萬物」、「Territory 境界」與「Supreme 天體」三等級系列視覺,鑄得機率分別是75%、20%與5%,而在鑄造之前,每個人拿到的都是盲盒。

回溯合作初期,微風想法的雛形是將502顆NFT分成金、銀、銅三個等級,我希望層級分野的詞彙可以被賦予更多的意義,但三個系列各自的想像又很清晰。」因此,聶永真不只在設計方法上做出變化,揉合編碼重組、交互文本、型態驗證、2D、3D、動態等複合手法交織體系,更為三大系列分別注入獨特造物觀,由萬物至天體層層遞嬗至完整包裹理念。

Landing Page:https://www.breezeverse.io/

既然是聯名,除了設計師的想法之外,品牌也必定有所期盼,適逢微風之夜今年主題《Diamondverse鑽石琉星》,微風希望或能把鑽石意象帶入。不過,聶永真的設計裡出現Bling Bling元素,想像起來似乎有點違和?「其實我以往操作視覺的手法,不太會直接把主題表現出來,通常是隱喻。」這次他同樣用抽象的表現方式達到微風的訴求,並且不讓502顆NFT個個皆與鑽石有關,而是在部分作品中融入相對明顯、鮮明的連結意象。

Creation 萬物|永真急制獨家字體呈現萬物初始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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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入「Creation 萬物」創作發想,聶永真選了兩本書作為素材,分別是羅蘭巴特著作《流行體系》和《全球型錄》1968年首刊號,前者以時裝為主要論述標的,並講述消費心理學、消費認同相關主題,內容與微風作為精品百貨的本質,有著直接關係;後者是美國六〇年代末崛起的非主流雜誌,也是第一本向美國讀者介紹「外面的世界」正發生什麼事的刊物,可視作當時美國人認識嶄新事物的濫觴。

聶永真將兩本文本裡重要但不艱深、共同出現的詞語提出來,把它們混合、打亂再拼湊,最後得到的每個組合都是兩個單字,皆為一組形容詞加名詞,「這些字詞文法上是對的,但平常不會看到,詞意讓人摸不著頭緒,但又很有想像空間。萬物的形成,就是來自這樣的起點跟想像。」

這貫穿萬物的核心理念,以永真急制官方獨家字體「AA Grotesk」為載體,透過程式編碼、人工複驗及修潤雙線呈現。值得一提的是,這套字體雖曾出現於永真急制極少數作品上,但仍屬測試階段,這回是開發以來最大程度的曝光。

我們也好奇,為什麼要用兩本書做這件事?一本書的內容難道不夠有力?聶永真表示,如果只用《流行體系》做混編不夠好玩,「NFT畢竟是當代的產物,還是要混一些更有趣的元素。」所以他帶入了《全球型錄》,這本刊物雖然也「舊」,但在當時的社會是極具啟發性的。兩本書不夠,聶永真還把當代社群的修辭、迷因、符號、網路用語等元素混入,且375組字詞並非都是純文字,有些更轉換成圖像呈現、文意本身帶有色彩暗示意象的還會變色,這麼做是為了讓NFT夠「奇怪」,怪到持有者會想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怪到會想發上社群炫耀,巧妙抓住網路世代的心理。

Territory 境界|漸層配色2D動畫誘發多元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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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萬物之後,世界觀推演至「Territory 境界」,其以「形狀」為主角發展視覺,闡述人類意識到光、媒介與陰影的存在,從而學會辨識形狀,接著慾望攀附形狀所攜帶的意義,進而產生佔有的本能。

這一切聽來抽象飄渺,聶永真是這麼解釋的:「從小到大,我們慢慢學習到幾何圖形的各種樣態,也對它們有了基本的視覺認知經驗;學到地理時,因為這些經驗,我們會知道誰的土地、國家大概長什麼樣子。」這樣的認知,衍生出對地緣、政治、慾望的各種牽扯,若無萬物生成,何來認知產生,認知所構築的境界又怎麼會形成?

呈現境界的幾何形狀之中,有彩色或黑白漸層不停loop、不斷流動,「漸層看起來像鏡子,也很像鑽石的切割面。」聶永真在這裡以抽象的手法把微風想要的鑽石元素帶入,也對獲得此系列的人拋出暗示,「當你覺得像鑽石,那可能是慾望、權力的象徵;如果你覺得是鏡子,你觀照到的,也許是它投射出的你是什麼樣子。」在TerritorySupreme兩個等級中聶永真與業界頂級的動態及3D藝術家合作製作,此系列運用漸層配色2D平面動畫,透過鏡面模擬、光影切割、拼組並置,讓觀者在虛實交錯間,對形狀與質地的意義發展出不同觀點。

Supreme 天體|對話語權、制高點、自我主體追尋的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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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過境界,來到「Supreme 天體」,此系列僅鑄造25顆NFT,運用3D動態呈現25種以無重力狀態漂浮於真空中的「權杖」形象。

在想到以天體一詞詮釋之前,人們對Supreme最直觀的釋義也許是「至高無上的」。而所謂權杖,就像電影中的麥高芬(MacGuffin),是可以推展劇情的物件、人物或目標,也許畫面不多、著墨甚少,但卻是關鍵要素,每位創作者各有各的詮釋方法。正如同每個人在生命中想追求的「至高無上」都不相同,或大或小、或磅礡或平和,「有些人覺得日復一日的routine生活公式,就是一種追求;有些人渴望的是一種療癒,可能只要一個簡單普通的emoji就可以達成。」聶永真用日常化的比喻,說明個體對權杖各有表述,而對那25個獲得權杖的人來說,物件會在個人宇宙觀中產生專屬意義。

雖然三大系列有級別之分、賦能也有所不同,但都有機會得到聶永真埋下的彩蛋,簡單來說就是「特別版中的特別版」。這麼做不僅是要創造驚喜,也要引發討論,「在opensea的許多項目中,越特別、越不一樣的NFT總是容易被highlight。」聶永真補充,足夠特別才會引人注目,本就是現代社群難以撼動的定律。至於獲得隱藏版的機率如何?「天體裡藏了2、3顆,境界大約10顆,萬物最多,依照類似的比例去分配。」解盲之時就看誰比較幸運了。

一次做502顆NFT,有想法就不難

一個案子要做502顆NFT,聽來就相當費力,想來就覺得難,但當我們拋出這道問題,聶永真給出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答覆:「難不難是一個偽命題。有想法就不難,不管數量是一還是百,沒想法就很難。」團隊對這次合作的想法早早拍板,後續比較花時間的是定調風格、創造視覺型態,最終成品有502種,過程中團隊提出的選擇可能有兩倍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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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你會好奇,萬物系列的詞語結果是透過編碼重組出來的,做起來是不是相對簡單?對此,聶永真舉過去曾在社群上分享的實驗性作品「40秒編書」為例解釋,當時他以「牛津字典A to Z單字庫」與《百年孤寂》做為資料庫,導入編碼平台後設定參數、函數與變數,並設定好視覺架構,一本600多頁雙內容的書,40秒就可完成排版。

這麼做效率高,背後卻有其他因素要考量,「我自己是平面設計師,非常注重細節,雖然用編碼就可以做成,但事後還是要修潤。編碼可以創造出意外的驚喜,但人為獨有的審美和修飾細部的能力,也是無法取代的。」也就是說,機器計算與人為干涉需相輔相成,成品才會最靠近聶永真作為平面設計師所要求的質感。

聶永真的設計向來不走絢麗浮誇路線,會不會讓獲得作品的人覺得這藝術太過「簡單」?針對這點,他用兩個角度來探討:「微風的賦能很強,有些甚至是終身的,所以就算設計型態極簡、簡約、優雅,也不會讓人失望。」另外一點則攸關聶永真對藝術本質的看法:「藝術可以很簡單,簡單也可以賣很貴,重點是品味。」這也是此番聯名合作後,他所得到的啟示。而微風和聶永真,也真的利用這502顆NFT,紮實地架構出擁有鮮明世界觀的巨大體系,從而創造出微風元宇宙的未來想像。

數位時代下,逐格動畫的浪漫與偏執:專訪旋轉犀牛導演黃勻弦、藝術家張徐展
數位時代下,逐格動畫的浪漫與偏執:專訪旋轉犀牛導演黃勻弦、藝術家張徐展

如果有一天,AI能完美複製逐格動畫的一切,人們還會在乎它是不是手工製作嗎?這個問題或許沒有標準答案,但在旋轉犀牛導演黃勻弦與藝術家張徐展眼裡,逐格動畫是他們傳承捏麵人與紙紮工藝的載體,它雖然緩慢,卻保留了手作的温度、創作者的選擇,以及那些無法被快速生成的想像與觀點。

➣本文選自La Vie 2026/6月號《構築卡地亞美學的符碼風景》,更多精彩內容請點此

在AI與數位工具愈發便利的今天,逐格動畫或許稱不上是一種講求效率的創作形式。一個看似簡單的動作,往往得經過無數次微調與重複拍攝,將短短幾秒鐘的畫面拆解成數百個細微瞬間,再交由時間慢慢堆疊完成。然而,對於從小分別與捏麵人、紙紮為伴的黃勻弦與張徐展而言,逐格動畫恰恰是最能承載這些傳統手藝的媒介。

(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3歲便跟著家人在廟口捏麵人的黃勻弦,2016年與夥伴共同成立旋轉犀牛工作室,擔任導演之餘,也親手製作作品中的人偶與道具,並以《當一個人》奪下第55屆金馬獎最佳動畫短片;出身4代紙紮家族的張徐展,則在產業逐漸式微之際,嘗試結合動畫、新媒體藝術與紙紮工藝,作品《熱帶複眼》亦獲第59屆金馬獎最佳動畫短片肯定。La Vie邀請因逐格動畫相識近10年的兩人,分享那些藏在一格格畫面背後的祕辛、創作者才懂的偏執,以及在這個時代裡,仍選擇用雙手創作的理由。

(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今年1月開播的《我是陳派派》,由黃勻弦率領團隊歷時20個月打造。透過小女孩派派的眼睛,展現兒童豐富的想像力和好奇心。(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Q:為什麼選擇做逐格動畫?最吸引你們的地方是什麼?

 黃勻弦
如果是手工藝,我覺得最直接的動畫形式還是逐格動畫。我們其實很難轉成2D或3D動畫,但不管是捏麵人還是紙紮,光是立體造型本身就已經很有文化價值了,只是動起來時更能加入導演的思緒或想傳達的精神。我大學畢製就是做逐格動畫,後來20幾歲跑創意市集時,也會用逐格動畫幫自己設計的角色做宣傳。那個年代很少有人用逐格動畫接商業案,直到2010年幫爭鮮迴轉壽司做網路短片的時候,我才真正開始覺得這件事有機會變成工作。對我來說,逐格動畫是一種很真誠的創作方式,它裡面的東西都是真實存在的,也是我們一格一格慢慢製作出來的。有這份真誠,觀眾不管抱著什麼樣的心情來看,都能有所收穫。這就是它最迷人的地方。

(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張徐展
我從大學時開始自學實驗動畫和手繪,到研究所則是念新媒體和當代藝術。當時家裡的紙紮店剛好準備收起來了,我開始思考能不能把動畫的技術、視覺藝術的概念,和紙紮的材料結合在一起,而逐格動畫就是一個很合適的表現方法,因為它能保留材料本身的特性。工藝本來就帶有一種「手的溫度」,而這樣的溫度,我覺得最容易透過逐格動畫被延續下來。現在其實也有人會用3D去模仿逐格動畫那種頓頓的、手工的感覺,這就代表逐格動畫一定有某種難以被遺忘的特質——那種樸直、誠懇的樣子。

(圖片提供:張徐展)
張徐展作品〈偶書計劃-蜈蚣陣〉以台灣動物神靈為題,透過紙偶與大型偶作的轉譯,重新思考地方文化與材料的關係。

Q:如何將捏麵人與紙紮變成逐格動畫?製作過程中有哪些挑戰?

 黃勻弦
在創作流程上,我通常都是先想故事、畫分鏡,再開始製偶。捏麵工藝主要是在製偶階段進入創作,像角色造型和許多場景道具,都是透過手工捏塑完成。進入拍攝後,我們是1秒拍12張,拍完串起來後再後製、加入音樂,最後變成真正的動畫作品。不過人偶其實很脆弱,像我們早期使用的材料是樹脂土,比較不好彎折,現在用細橡膠加玉米粉雖然改良許多,但拍攝時經過多次調整後還是會出現裂痕,所以我們現在每個角色都會準備3隻替換,現場如果拍到一半壞掉,就直接換另1隻上場,否則整個攝影棚都得停下來。

(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從小跟著家人在廟口捏麵人長大的黃勻弦,將童年記憶化為創作養分,展現台灣民間信仰與廟口生活的獨特魅力。(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張徐展
我的流程其實跟小弦差不多,主要差別還是在製偶階段。另外,因為我通常只有一個攝影棚在拍攝,有些比較困難的場景, 一天甚至只能拍1.5秒,不過比起速度,我更在意畫面有沒有拍好。我覺得逐格動畫其實很像一個真正的片場,雖然前期會先畫好分鏡,但有些導演喜歡看現場還能抓到什麼,重新讓角色、人物或敘事關係產生新的變化。例如有些片子前面的分鏡已經完成9成,但拍到一半時我會突然即興發揮,重新思考鏡位、表演和音樂安排,最後成果反而比一開始想像的更好。

(圖片提供:張徐展)
《熱帶複眼》取材自東南亞民間故事「鼠鹿過河」,透過不同鏡頭的轉換,使角色不斷游移於多重身分之中,進一步映照文化、記憶與身分認同的流動性。(圖片提供:張徐展)

Q:有什麼屬於逐格動畫創作者的偏執小細節?

 黃勻弦
我在做場景時,光是角色表面的質感、建築物的紋理、道具的細節,就有很多東西是其他人覺得根本不需要做到那種程度的。例如《當一個人》裡的廟頂其實沒有神,而是十二生肖坐在上面吃臭豆腐等各式台灣小吃,結果根本沒有人發現(笑)。不過現在我比較在意的反而是精神層面的設定,希望作品裡呈現的是台灣自己的樣子,而不是一個模糊的華人文化印象。另外,現在講台灣故事時,常常聚焦在228或其他比較沉重的歷史議題,但那些陽光、日常的一面,其實很少被看見。《我是陳派派》想做的,某種程度上也是把這樣的台灣重新說出來。

(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旋轉犀牛第4部逐格動畫短片《眾生相》歷時3年製作,打造21個扇形場景與146隻捏麵人偶,並結合實驗性的戶外實拍逐格動畫手法。(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張徐展
我在創作上其實滿依賴象徵和隱喻的,有些東西我知道觀眾不一定看得出來,但還是會花很多時間去思考,讓作品裡的元素彼此產生連結。例如《Si So Mi》裡的鏡子,觀眾看到的可能只是老鼠在照鏡子,但對我來說,那其實是在回憶牠的一生;又如《熱帶複眼》裡面也藏了很多動作之間的連續性。觀眾可能只是看到一個人在追逐蒼蠅,但其實不同鏡頭裡埋了許多身分與意象的轉換。我一直很希望作品是可以被一看再看的,因為我想談的從來不是單一種說法,而是用很多種方式去談同一件事情。或許8成的觀眾不會在意,但我還是會花8成的力氣在這些地方,這大概就是藝術家的偏執吧。

(圖片提供:張徐展)
(圖片提供:張徐展)
(圖片提供:張徐展)
《Si So Mi》以台灣傳統喪葬文化中的西索米樂隊為靈感,想像這些被視為「過街老鼠」的生命若擁有靈魂,將如何看待死亡與現世的荒謬。(圖片提供:張徐展)

Q:AI時代來臨後,如何看待手工逐格動畫的價值?

 黃勻弦
其實我們團隊有拿自己的偶、動畫素材做過內部測試,用AI生成動畫再抽格。坦白說,它真的做得出來,而且我猜8成的人其實不會在意。但做完之後,我們反而更確定要繼續堅持手工,因為用AI太容易了。既然本來就做得到全手工,又何必為了幾個鏡頭省那一點成本,放棄這件事?大家在意的,說穿了就是人類參與到什麼程度。太輕易就做出來的東西,價值感通常會比較低,因為它沒有經歷時間的累積,好像魔法一樣一下就變出來了。不過我其實不反對AI,到最後,我覺得大家看的還是導演的論述,它能帶來啟發、讓人有所成長,那才是重點。

(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在逐格動畫製作中,每一秒畫面都需仰賴動畫師逐格調整角色姿態、拍攝並反覆確認。(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張徐展
逐格動畫的製作流程中,有一個很繁瑣的工作叫「去支架」,也就是把支撐人偶的支架修掉、去背。如果AI能幫忙這種不太需要專業判斷的工作,我其實覺得不錯。不過我一直在思考的是:我們能不能不要只靠「苦力」來證明手工逐格動畫的價值?除了勞動投入之外,我們與AI在作品最終呈現的差異上,是否擁有不一樣的競爭力?AI比較像是從A點直接到B點,但我們從A點走到B點的過程中,會發生很多變化、做出不同選擇,而那些選擇又會改變作品最後的樣子。我覺得這樣的過程,可能才是手工創作最珍貴的價值。

(圖片提供:張徐展)
〈偶書計劃-蜈蚣陣〉大型偶作集結民眾協作,以22種來自新北日常生活的五金與用品重構傳統藝陣中的大蜈蚣神靈。(圖片提供:張徐展)
(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黃勻弦
逐格動畫導演。彰化人,出生於傳統捏麵工藝世家。擅以捏麵技藝製作逐格動畫,創辦旋轉犀牛原創設計工作室並開發原創動畫。2018年《當一個人》獲金馬獎最佳動畫短片,隨後《山川壯麗》與《眾生相》皆曾入圍國內外知名影展獎項。

(圖片提供:張徐展)
(圖片提供:張徐展)

張徐展
藝術家、實驗動畫導演。畢業於臺北藝術大學新媒體藝術研究所,作品橫跨實驗動畫與錄像裝置創作,擅長以怪誕而富詩意的影像語言探索當代生活經驗。2022年以《熱帶複眼》獲金馬獎最佳動畫短片,2023年獲第12屆總統文化獎。

採訪整理|葉欣昀 圖片提供|旋轉犀牛、張徐展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 La Vie 2026/6月號《構築卡地亞美學的符碼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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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土耳其裔新媒體藝術家Refik Anadol與文化研究者Efsun Erkılıç共同創立的DATALAND,2026年6月於洛杉磯The Grand LA正式開幕。該美術館不僅展示AI創作,更希望打造一座持續生成並與觀眾互動的文化場域,重新思考人類、科技與藝術之間的關係。

一座結合資料、藝術與科學的智慧文化平台

不同於傳統美術館以展示歷史和典藏作品為核心,DATALAND將「資料(Data)」視為新的藝術媒材。館方提出「活的美術館(Living Museum)」概念,試圖重新定義數位時代的藝術表達方式。

以創作資料藝術的新媒體藝術家Refik Anadol成長於伊斯坦堡,受《銀翼殺手》啟發,長期探索科技、記憶與空間的關係。創立跨領域工作室後,他在2016年獲選為GoogleAI駐村藝術家,並透過作品《Archive Dreaming》運用AI將龐大資料轉化為沉浸式藝術,持續探索機器學習、記憶與現實的邊界。今年開幕的DATALAND是工作室成立十年的里程碑,希望打造一充滿動感與變幻的互動空間。

Refik Anadol與其作品《Archive Dreaming》。(圖片來源:Dataland, Refik Anadol)
Refik Anadol與其作品《Archive Dreaming》。(圖片來源:Dataland, Refik Anadol)

延伸閱讀:專訪土耳其藝術家Refik Anadol:MoMA典藏作品到全球首座AI博物館,如何以數據美學掀起當代文藝復興?

DATALAND除了舉辦展覽,其願景不止於藝術館本身。未來將建立一涵蓋各類AI藝術作品的綜合館藏,鼓勵藝術家駐村,並提供教育計畫與研究平台,串聯藝術家、科學家、研究機構及科技產業等各界人士,期望成為探索AI藝術與文化的重要據點。

值得一提的是,館方特別強調所有AI模型皆建立於合法授權與公開合作的資料來源,並將透明的資料治理與環境保護視為重要發展方向,希望回應生成式AI在版權、資料使用、創作倫理與二氧化碳排放上的討論。

Gallery B - Latent Gallery(圖片提供:Dataland)
Gallery B - Latent Gallery(圖片提供:Dataland)

首檔展覽《Machine Dreams: Rainforest》帶你走進沉浸式熱帶雨林

開館首展《機器夢想:雨林(Machine Dreams: Rainforest)》橫跨五個展區,透過人工智慧、即時運算和可穿戴裝置,結合光影、聲音、氣味與互動感測,打造沈浸式的多感官體驗。每一次演算都可能因時間、環境和觀眾互動而產生不同畫面,植物、光影、色彩與森林景觀皆隨著AI運作不斷變化,讓觀眾不只是觀看作品,更是走進一座由資料生成的12億像素數位雨林實境,添加展覽的趣味和多樣性。

Gallery C - Infinity Room(圖片提供:Dataland)
Gallery C - Infinity Room(圖片提供:Dataland)

光影、聲音、氣味交織,打造多重感官體驗

DATALAND強調身體與空間的互動。挑高展廳以360度投影,搭配雨林環境錄製的自然聲景、低頻音場與森林氣味,營造出宛如置身熱帶雨林的沉浸式體驗。

Gallery A - Data Pavilion。(圖片提供:Dataland)
Gallery A - Data Pavilion。(圖片提供:Dataland)

展覽亦設置「Data Tunnel」,以可視化資料與互動展示,揭示AI如何從龐大的資料中學習和分析,再生成眼前的影像。觀眾除了欣賞作品,也能理解資料如何一步步轉化為藝術,進而思考科技與自然之間的全新關係。

Gallery E - Discovery Portal。(圖片提供:Dataland)
Gallery E - Discovery Portal。(圖片提供:Dataland)

此主題延續Refik Anadol近年持續關注的自然議題。團隊以自行開發的AI模型 「Large Nature ModelLNM)」為基礎,運用SmithsonianCornell Lab of OrnithologyiNaturalist與倫敦自然史博物館等機構授權的自然資料,以及實地走訪全球熱帶雨林後蒐集的環境資訊,讓AI學習森林的紋理、聲音、生態與氣候,生成介於真實與想像之間的自然景觀。

重新定義未來美術館

近年來,Refik Anadol持續關注人工智慧是否能成為新的創作語言。在 DATALAND,觀眾得以進入作品之中,影響畫面的呈現,也能彷彿身臨其中地感受作品營造的環境,同時享受視覺、嗅覺、聽覺與觸覺結合的盛會。藝術的邊界正持續被改寫,或許在今日的數位時代,我們都將參與這場人類、自然與科技共同創作和碰撞的感官饗宴。

(圖片提供:Dataland)
(圖片提供:Dataland)
(圖片提供:Dataland)
(圖片提供:Dataland)

Machine Dreams: Rainforest

時間:即日起至2027131

地點:DATALANDThe Grand LA

地址:100 S Grand Ave, Los Angeles, CA 90012, USA

網站資訊請點此

資料來源|DATALANDRelated Compan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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